于程程觉得这一天像是做梦一样，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。咧着嘴角，真疼啊。
她看了眼姜遥，又瞟了一眼前面开车的佺叔，最后选择闭上嘴。
姜遥觉得好笑，就当没看见。这一天她也觉得有点煎熬。尘埃落定后不是轻松，反倒是迷茫，余艺欣还是死了，是不是有些事情注定了没办法改变？那自己的呢？
回到房间于程程就拉着姜遥，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你，你们......遇见未来？超能力？”
姜遥想了想，“程程你相信人有灵魂么？”
于程程点点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相信人的灵魂是可以重生的么？”
“你是说转世投胎？”
“或者重活一次。”
“有之前的记忆那种？”
姜遥点点头。
于程程张着嘴巴，“......你是说你的灵魂重生了？”
“不是我，是年千言？”
于程程觉得自己的脑子更乱了，“阿瑶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？年千言重生了？什么重生，灵魂重生？从多大重生，怎么重生？”
姜遥看着一脸傻样的于程程，“程程，我之前不告诉你，我是觉得你一时也不会相信。”
“我......”于程程觉得姜遥说的对，自己不相信，正常人都不会相信。从昨晚开始自己就被姜遥的梦弄的精神紧张，现在还说什么重生，还是那个讨厌的年千言重生。理智告诉她应该立马带着姜遥去医院看看，可是余艺欣死了......
“程程，我昨晚的梦不是梦，是年千言重生前原本会发生的事。因为年千言回来了，很多事都不一样了，但是还有些事没有变化。就像这辈子余艺欣没有欺负我，我一直住在年千言家，晚上也没有去送外卖，但是余艺欣还是死了。”
“年千言重生，为什么你会梦见原本要发生的事情？又为什么会和年千言在一起？......阿瑶，我有点冷。”
姜遥摸了摸于程程的手，他的手冰凉。
“我们去被子里吧，我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姜遥和于程程钻进被子。姜遥慢慢的给于程程讲自己和年千言的故事，从自己去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偷卷子开始，讲到怎么去的年千言家，年千言又为什么会让自己去他家，讲关于自己和年千言的那些梦，讲年千言是为了什么会重生，讲了陆心怡和两人前世的纠缠，讲了日日夜夜的相处，还讲了那棵梧桐树。
于程程许久没有说话。
“我突然觉得年千言没有那么讨人厌了。”于程程说。
姜遥笑了，“程程，你真的相信我讲的么？会不会觉得我是疯了？”
“......有点。”
姜遥笑了，“说实话，我开始也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。这一切都是幻觉吧。但是没有发生梦里的一切，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阿瑶，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年千言了。如果是我，有人为自己而来，拯救了自己的生活，就像个骑士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，哪个女人都的沦陷。”于程程叹口气，似乎还有点羡慕，“死了也值得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真的相信我？”
于程程突然很兴奋，“你知不知道中奖的彩票号码？股市走向？楼盘开发？国家政策开发项目？或者那个，顾侗后来和谁在一起？”
姜遥看着于程程，这姑娘的适应力还真是惊人。可是，“我只知道关于我的事情，这些都离我的生活太远。我不知道。至于顾侗......”
于程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。
“应该是你们在一起了。”
于程程眼睛一亮，“什么是应该。你之前说梦里没有我，是不是我们前一世本来不是朋友？”
“何止不是朋友，我们一个班，但是就没说过话。”
“你一直被欺负的时候我在哪里？”
“我偷了余艺欣的卷子，顾侗之后去了英国。你当然是去英国了。怎么可能还会留在白山。所以我说你们应该是在一起了。但是你们去英国之后的事我也并不清楚。”
“这一世，顾侗没有去英国，所以我也没有去。但是前一世为什么顾侗去了呢？”
“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，去英国学医是顾侗的梦想。我之前问过他，他说人长大了自然会变。可是为什么两世不一样？”
“阿瑶，年千言告没告诉过你，你没去偷余艺欣的卷子，他是怎么让顾侗能去英国的？”
姜遥点点头，“说了。是你的原因。”
“对。是我，是我爸爸的原因。顾侗他......”于程程看了姜遥一眼，“他不想去英国我后来知道了，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前一世却去了？据我的了解，他是一定不会去英国的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肯定？”
“就，就是人长大了会变。”她目光闪烁。
姜遥觉得她没有说实话，但是她不想说，姜遥没有追问。
姜遥看了一眼手机，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手机里有年千言的未读信息，他说要她早点睡，又是一个小时之前发的。姜遥赶快回了一条，晚安。果然年千言马上回，让她赶快睡觉。
“饿不饿？”姜遥放下手机问。
于程程点点头。
两个人又下了面，呼噜呼噜各吃了一大碗。吃晚饭洗漱完也没了心思看书，就有钻进被子里。
“阿瑶，你，怕不怕？那些真实的梦里？”
姜遥点点头么，“怕。但是之前有年千言在我身边，现在有你，我就不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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